宇宙自万古,人寿无百年。我生之前漫无纪,我生之后殊杳然。
中间百年何太促,始觉人世徒堪怜。况乃寰区受羁束,曷能蓬海求神仙。
幸有金阊醇酎美,一斛不直三千钱。沽来快饮日不竭,赖兹薄禄如流泉。
清者可中圣,浊者可中贤。伯雅或在后,季雅或在前。
公荣不择侪辈饮,季伦欲就邻家眠。君不见花开枝上何娟娟,春风吹落随寒烟。
又不见云行空外百态妍,须臾散尽苍旻天。玉山常倾倒,桑田任播迁。
胸臆从教块垒散,形神自尔魁梧全。一日可兼十日饮,百岁能当寿一千。
始信壶中有日月,不与人世同弃捐。沉冥至理久自悟,糟丘为我生青莲。
宇宙自萬古,人壽無百年。我生之前漫無紀,我生之後殊杳然。
中間百年何太促,始覺人世徒堪憐。況乃寰區受羁束,曷能蓬海求神仙。
幸有金阊醇酎美,一斛不直三千錢。沽來快飲日不竭,賴茲薄祿如流泉。
清者可中聖,濁者可中賢。伯雅或在後,季雅或在前。
公榮不擇侪輩飲,季倫欲就鄰家眠。君不見花開枝上何娟娟,春風吹落随寒煙。
又不見雲行空外百态妍,須臾散盡蒼旻天。玉山常傾倒,桑田任播遷。
胸臆從教塊壘散,形神自爾魁梧全。一日可兼十日飲,百歲能當壽一千。
始信壺中有日月,不與人世同棄捐。沉冥至理久自悟,糟丘為我生青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