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宗白团扇,画作草虫样。天时变炎凉,弃置几惆怅。
网虫苍苍颜色晦,画工笔法依然在。剪裁帖缀复生光,白月团团仍可爱。
苍蝇轻巧蝴蝶狂,怒螳斮斧谁能当。老蚕作茧意自了,露蝉孤嘒殊清凉。
其馀百品随变化,天机所动俱閒暇。座人咨嗟用笔精,不知犹是今人画。
画工侯生今白头,有时看画还泪流。壮年名声却自惜,老去心神无处求。
始知能事须当年,盛时一过殊可怜。即今拙工各自喜,岂知此家先日前,落笔辄得千万钱。
吾宗白團扇,畫作草蟲樣。天時變炎涼,棄置幾惆怅。
網蟲蒼蒼顔色晦,畫工筆法依然在。剪裁帖綴複生光,白月團團仍可愛。
蒼蠅輕巧蝴蝶狂,怒螳斮斧誰能當。老蠶作繭意自了,露蟬孤嘒殊清涼。
其馀百品随變化,天機所動俱閒暇。座人咨嗟用筆精,不知猶是今人畫。
畫工侯生今白頭,有時看畫還淚流。壯年名聲卻自惜,老去心神無處求。
始知能事須當年,盛時一過殊可憐。即今拙工各自喜,豈知此家先日前,落筆辄得千萬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