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宋代]:区仕衡
君不见平陵班仲升,君不见句章阚德润。
二子傭书日苦贫,投笔诵经总才隽。
又不见二子之后有胡生,寸管从人落魄行。
往往处诧骨非贱,只述二子功与名。
凿空绝域称使者,孝廉为郎补中舍。
都乡拜爵金印持,定远封侯玉门射。
胡生果是大耳儿,蛟龙尺水自有时。
长安乞米齿编贝,且得待诏聊免饥。
不能持钓富春泽,只解校文天禄阁。
大夫岂必终落魄,他时人认傭书客。
君不見平陵班仲升,君不見句章阚德潤。
二子傭書日苦貧,投筆誦經總才隽。
又不見二子之後有胡生,寸管從人落魄行。
往往處詫骨非賤,隻述二子功與名。
鑿空絕域稱使者,孝廉為郎補中舍。
都鄉拜爵金印持,定遠封侯玉門射。
胡生果是大耳兒,蛟龍尺水自有時。
長安乞米齒編貝,且得待诏聊免饑。
不能持釣富春澤,隻解校文天祿閣。
大夫豈必終落魄,他時人認傭書客。
上一首:区仕衡《还家》
下一首:区仕衡《过金坛遇刘宰》
唐代·区仕衡的简介
(1217—1277)广州南海人,字邦铨。入太学为上舍生。慷慨有智略,以天下为己任。尝上书论贾似道误国,又陈恢复之策,皆不为用。归而讲学九峰书院,人称九峰先生。诗文典雅。有《九峰集》、《理学简言》。
明代: 唐寅
破布衫巾破布裙,逢人便说会烧银。
君何不烧自家用,何必苦心送给人。
破布衫巾破布裙,逢人便說會燒銀。
君何不燒自家用,何必苦心送給人。
宋代: 释师观
唇上碧斑宾豹博,舌头当的帝都丁。
频呼小玉元无事,只要檀郎认得声。
唇上碧斑賓豹博,舌頭當的帝都丁。
頻呼小玉元無事,隻要檀郎認得聲。
清代: 柳是
风流不坠莫愁城,司马池台胜已并。只觉花蓬连理好,尽缘人重合欢名。
双凌芍药阶前艳,并照荚蓉幕里清。从此三生怀渌水,年年开发倍含情。
風流不墜莫愁城,司馬池台勝已并。隻覺花蓬連理好,盡緣人重合歡名。
雙淩芍藥階前豔,并照莢蓉幕裡清。從此三生懷渌水,年年開發倍含情。
元代: 方回
今年五月梅,昼夜雨不止。
及兹七八月,一旱乃如此。
今年五月梅,晝夜雨不止。
及茲七八月,一旱乃如此。
明代: 刘基
不学周南咏小星,空悲玉殿锁娉婷。黄金漫买相如赋,犹胜无辜送掖庭。
不學周南詠小星,空悲玉殿鎖娉婷。黃金漫買相如賦,猶勝無辜送掖庭。
宋代: 辛弃疾
世路风波恶。喜清时、边夫袖手,□将帷幄。正值春光二三月,两两燕穿帘幕。又怕个、江南花落。与客携壶连夜饮,任蟾光、飞上阑干角。何时唱,从军乐。归欤已赋居岩壑。悟人世、正类春蚕,自相缠缚。眼畔昏鸦千万点,□欠归来野鹤。都不恋、黑头黄阁。一咏一觞成底事,庆康宁、天赋何须药。金盏大,为君酌。
世路風波惡。喜清時、邊夫袖手,□将帷幄。正值春光二三月,兩兩燕穿簾幕。又怕個、江南花落。與客攜壺連夜飲,任蟾光、飛上闌幹角。何時唱,從軍樂。歸欤已賦居岩壑。悟人世、正類春蠶,自相纏縛。眼畔昏鴉千萬點,□欠歸來野鶴。都不戀、黑頭黃閣。一詠一觞成底事,慶康甯、天賦何須藥。金盞大,為君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