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江北路初分,万里乡书未易闻。岁序孤舟逢五日,弟兄同社忆离群。
东道更谁为地主,西河却有大冯君。命驾频烦江之浒,折简慇勤日将暮。
置驿真能似郑庄,下榻何当比徐孺。将军祠宇自昔年,此地壶觞亦嘉晤。
况兼二客千里逢,促席开尊并许同。诸葛雅称丞相裔,邓君亦有长成风。
倾盖乍交情若故,把酒剧谈词俱雄。乡园蒲艾岂须设,故人鸡黍自堪悦。
君不见清时无事辟兵符,翕河已仗群公力。淮海应高卧治名,簿书岂废逢迎客。
休向三闾羡独醒,且须一醉同今夕。
江南江北路初分,萬裡鄉書未易聞。歲序孤舟逢五日,弟兄同社憶離群。
東道更誰為地主,西河卻有大馮君。命駕頻煩江之浒,折簡慇勤日将暮。
置驿真能似鄭莊,下榻何當比徐孺。将軍祠宇自昔年,此地壺觞亦嘉晤。
況兼二客千裡逢,促席開尊并許同。諸葛雅稱丞相裔,鄧君亦有長成風。
傾蓋乍交情若故,把酒劇談詞俱雄。鄉園蒲艾豈須設,故人雞黍自堪悅。
君不見清時無事辟兵符,翕河已仗群公力。淮海應高卧治名,簿書豈廢逢迎客。
休向三闾羨獨醒,且須一醉同今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