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宋代]:沈遘
帝制一海内,画州以域民。小大虽有殊,执任两各均。
祖宗初垂统,所重尤守臣。授受何其艰,便坐躬简轮。
承平弥百年,法敝几不泯。其文岂弗具,其实盖已沦。
遂令师帅官,十九非其人。韩侯出名家,英声迈俦伦。
昔为两剧县,遗美今犹新。匪直郡邑良,固是台阁珍。
胡然不留用,出驾双朱轮。洋州实大府,左右控蜀秦。
厥土从古乐,厥俗于兹淳。侯才何足施,谈笑坐养神。
君子学无苟,不让诚当仁。既富而后教,礼义庶可循。
坐听千里谣,上彻九重宸。表以视四方,宠以厉缙绅。
因之明黜陟,审辨玉与珉。尚使天下治,复如前代纯。
鄙言真区区,感激为侯陈。
帝制一海内,畫州以域民。小大雖有殊,執任兩各均。
祖宗初垂統,所重尤守臣。授受何其艱,便坐躬簡輪。
承平彌百年,法敝幾不泯。其文豈弗具,其實蓋已淪。
遂令師帥官,十九非其人。韓侯出名家,英聲邁俦倫。
昔為兩劇縣,遺美今猶新。匪直郡邑良,固是台閣珍。
胡然不留用,出駕雙朱輪。洋州實大府,左右控蜀秦。
厥土從古樂,厥俗于茲淳。侯才何足施,談笑坐養神。
君子學無苟,不讓誠當仁。既富而後教,禮義庶可循。
坐聽千裡謠,上徹九重宸。表以視四方,寵以厲缙紳。
因之明黜陟,審辨玉與珉。尚使天下治,複如前代純。
鄙言真區區,感激為侯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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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·沈遘的简介
(1028—1067)杭州钱塘人,字文通。仁宗皇祐元年进士。历江宁府通判、知制诰、知杭州。明于吏治,令行禁止。召知开封府,迁龙图阁直学士,拜翰林学士、判流内铨。母亡既葬,庐墓下,服丧未竟而卒。有《西溪集》。
明代: 罗万杰
浮云岭外色,落日旅中心。辛苦问淮水,客愁孰浅深。
浮雲嶺外色,落日旅中心。辛苦問淮水,客愁孰淺深。
明代: 刘宗周
泽畔行吟起宿凫,旅情嘹唳带僧孤。不辞累月留方丈,那惜浮生过辘轳。
小径暗荒筠作杖,新巢先落燕将雏。繁华莫问前朝事,止许西来度一芦。
澤畔行吟起宿凫,旅情嘹唳帶僧孤。不辭累月留方丈,那惜浮生過辘轳。
小徑暗荒筠作杖,新巢先落燕将雛。繁華莫問前朝事,止許西來度一蘆。
宋代: 赵湘
陶家宜寂寞,多醉复多才。
锁印秋山入,移琴夜雨来。
陶家宜寂寞,多醉複多才。
鎖印秋山入,移琴夜雨來。
清代: 易顺鼎
柳家井畔,感传书无路。雾阁荒唐吊龙女。便一枝、横竹吹入湖烟,平波上、惊起老鱼秋舞。
下界忒无聊,我劝银蟾,飞到人间最空处。身世玉壶中,诗意高寒,曾遍染、湘天风露。
柳家井畔,感傳書無路。霧閣荒唐吊龍女。便一枝、橫竹吹入湖煙,平波上、驚起老魚秋舞。
下界忒無聊,我勸銀蟾,飛到人間最空處。身世玉壺中,詩意高寒,曾遍染、湘天風露。
唐代: 白居易
征途行色惨风烟,祖帐离声咽管弦。翠黛不须留五马,皇恩只许住三年。绿藤阴下铺歌席,红藕花中泊妓船。处处回头尽堪恋,就中难别是湖边。
征途行色慘風煙,祖帳離聲咽管弦。翠黛不須留五馬,皇恩隻許住三年。綠藤陰下鋪歌席,紅藕花中泊妓船。處處回頭盡堪戀,就中難别是湖邊。
元代: 胡天游
碧眼朦胧,风须猎猎。一朵仙花红衬颊,瑶池宴罢九霞浆。
人世已非唐日月,飙轮倚醉风泠泠。玉山恨不扶飞琼,城南老魅尔何物。
碧眼朦胧,風須獵獵。一朵仙花紅襯頰,瑤池宴罷九霞漿。
人世已非唐日月,飙輪倚醉風泠泠。玉山恨不扶飛瓊,城南老魅爾何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