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清代]:沈曾植
夜何其。秋星暗水平池。怊怅子夜清歌,筝柱定场危。
误了汉皋佩解,料蚁珠九曲,不度愁丝。倚画阑惜梦,回灯照影,新月如眉。
弹棋巾角,飞笺墨晕,去日来时。步步花生,珍重是香阶苔滑,雨暗云迷。
传言玉女,早西头风叶频吹。几怅望,是看花易老,问花无语,漏尽人归。
夜何其。秋星暗水平池。怊怅子夜清歌,筝柱定場危。
誤了漢臯佩解,料蟻珠九曲,不度愁絲。倚畫闌惜夢,回燈照影,新月如眉。
彈棋巾角,飛箋墨暈,去日來時。步步花生,珍重是香階苔滑,雨暗雲迷。
傳言玉女,早西頭風葉頻吹。幾怅望,是看花易老,問花無語,漏盡人歸。
上一首:沈曾植《琐窗寒 追悼半塘,用玉田悼王中仙》
下一首:沈曾植《云仙引 赋樱花》
唐代·沈曾植的简介
沈曾植(1850--1922),浙江嘉兴人。字子培,号巽斋,别号乙盫,晚号寐叟,晚称巽斋老人、东轩居士,又自号逊斋居士、癯禅、寐翁、姚埭老民、乙龛、余斋、轩、持卿、乙、李乡农、城西睡庵老人、乙僧、乙穸、睡翁、东轩支离叟等。他博古通今,学贯中西,以“硕学通儒”蜚振中外,誉称“中国大儒”。
元代: 善住
茅茨抛在翠微间,即栗横肩又独还。松树别来巢鹤大,铜瓶归去蛰龙閒。
西风黄叶埋寒径,落日青猿叫乱山。后夜月明谁是伴,枕前飞瀑响潺潺。
茅茨抛在翠微間,即栗橫肩又獨還。松樹别來巢鶴大,銅瓶歸去蟄龍閒。
西風黃葉埋寒徑,落日青猿叫亂山。後夜月明誰是伴,枕前飛瀑響潺潺。
两汉: 佚名
全似丹青揾染成。更将何物斗轻盈。雪因舞态羞频下,云为歌声不忍行。
螺髻小,凤鞋轻。天边斗柄又斜横。水晶庭柱琉璃帐,客去同谁看月明。
全似丹青揾染成。更将何物鬥輕盈。雪因舞态羞頻下,雲為歌聲不忍行。
螺髻小,鳳鞋輕。天邊鬥柄又斜橫。水晶庭柱琉璃帳,客去同誰看月明。
明代: 张羽
心上无俗事,禅余只好吟。
命穷甘白屋,身健直黄金。
心上無俗事,禅餘隻好吟。
命窮甘白屋,身健直黃金。
明代: 释函是
买断青山长白云,閒栽桃李两溪分。别来樵径新松竹,忆去篱笆旧见闻。
伫立不堪人境异,遥看空见水天文。谁能千里谋晨夕,归掩柴扉寄与君。
買斷青山長白雲,閒栽桃李兩溪分。别來樵徑新松竹,憶去籬笆舊見聞。
伫立不堪人境異,遙看空見水天文。誰能千裡謀晨夕,歸掩柴扉寄與君。
宋代: 冯山
万竹林间一径升,满岩金碧静香灯。飞泉散乱垂千尺,危阁攲斜拥数层。
雨气或从檐际落,风光时向坐中凝。荒碑文字那能读,合眼煎茶问老僧。
萬竹林間一徑升,滿岩金碧靜香燈。飛泉散亂垂千尺,危閣攲斜擁數層。
雨氣或從檐際落,風光時向坐中凝。荒碑文字那能讀,合眼煎茶問老僧。
宋代: 刘克庄
寄声谢轩帝,不必奏钧天。
一碧九万里,横吹铁笛眠。
寄聲謝軒帝,不必奏鈞天。
一碧九萬裡,橫吹鐵笛眠。